OpenAI 封禁与中国政府有关账户：揭露监控与影响力活动

2025年10月1日，OpenAI 发布了一份重要报告，披露其已封禁一批疑似与中国政府机构有关联的账户。这些账户被指控利用人工智能技术，协助进行与监控相关的规划、针对特定目标的画像分析，以及对批评者和其他个人的研究活动。这一发现不仅揭示了人工智能在威权环境下的应用现状，也凸显了 OpenAI 在防止技术滥用方面的持续努力。

背景：OpenAI

的民主人工智能立场 早在今年3月，OpenAI 向美国科技政策办公室提交的《美国人工智能行动计划》建议中就已明确表示，确保人工智能惠及尽可能多的人，意味着需要通过常识性规则来保护人们免受实际伤害，并构建民主的人工智能。OpenAI 所倡导的民主人工智能，是指由美国一贯坚持的民主原则所塑造的人工智能。这其中包括防止威权政权利用人工智能工具来积聚权力和控制其公民。 OpenAI 在检测和瓦解威权政权滥用 ChatGPT 能力的尝试方面进行了大量投资。这些投资不仅是为了保护当下的人们，更重要的是，它们为洞察这些政权未来可能如何滥用人工智能能力提供了重要线索。本次报告所讨论的，正是关于疑似与中国政府实体有关的个人用户的一系列发现。

中国在威权人工智能领域的进展

正如 OpenAI 在6月份所指出的，中国在推进其威权主义版本的人工智能方面正在取得实质性进展。OpenAI 对疑似与中国政府实体有关的个人 ChatGPT 账户的封禁，揭示了这一威权环境下人工智能使用的当前状态。分析显示，这些使用行为中，有一部分似乎旨在支持对线上或线下流量的大规模监控，这凸显了 OpenAI 对该领域潜在威权滥用的持续关注的重要性。另一部分使用行为则似乎旨在进行更深入的画像分析。OpenAI 已封禁了与此类活动相关的账户，并在本报告中分享相关见解。 值得注意的是，本案例研究基于 OpenAI 识别并封禁的部分违规活动。这些活动与个人用户使用 ChatGPT 的行为一致，而非其模型被大规模、制度性的采用。因此，它只是该背景下不同人工智能模型使用情况的一个有限快照。

开发大规模监控工具

OpenAI 封禁的部分账户，似乎试图利用 ChatGPT 开发用于大规模监控的工具，特别是分析从西方或中国社交媒体平台收集的数据集。早在2月份，OpenAI 就曾报告过一个此类案例，该案例旨在设计一个由人工智能驱动的社交媒体监听工具，操作者声称该工具是为中国安全部门服务的。这些用户通常要求 ChatGPT 帮助设计此类工具或生成相关的宣传材料，但并未要求实施实际的监控行为。

案例一：社交媒体“探针”工具

近期，OpenAI 封禁了一名可能使用 VPN 从中国访问其服务的用户。该用户要求 ChatGPT 协助设计一个社交媒体监听工具的宣传材料和项目计划，据称该工具将提供给一个政府客户使用。该工具被描述为一个社交媒体“探针”，据称可以扫描 Twitter/X、Facebook、Instagram、Reddit、TikTok 和 YouTube，以寻找用户所谓的极端主义言论，以及民族、宗教和政治内容。该用户并未使用 OpenAI 的模型进行实际的社交媒体监控。OpenAI 无法独立验证该工具是否已被中国政府实体使用。

案例二：高危涉维吾尔人员流入预警模型

另一个被封禁的用户，很可能与政府机构有关联。该用户要求 ChatGPT 帮助撰写一份关于“高危涉维吾尔关注人员流入预警模型”的提案。该提案描述了一种工具，它将分析交通预订信息并与警方记录进行比对，以便对被视为“涉维吾尔相关”和“高风险”人员的出行活动提供预警。值得注意的是，“高风险”这一类别并未被明确定义。该用户并未要求 OpenAI 的模型帮助构建此类工具，而仅仅是要求制定一份通用提案。因此，OpenAI 无法独立确认他们打算使用什么技术，也无法确认此类工具是否已被中国政府实体使用。

针对特定目标的画像与在线研究

OpenAI 还封禁了另外一些用户，他们似乎与中国政府实体有关联，并试图利用 ChatGPT 进行更定制化的、针对特定目标的画像分析和在线研究。

案例三：调查批评者资金来源

例如，一名用户要求 ChatGPT 识别一个批评中国政府的 X 账户的资金来源。另一名用户则要求 ChatGPT 识别蒙古一份请愿书的组织者。在这两个案例中，OpenAI 的模型仅返回了公开可用的信息，并未包含诸如资金来源或请愿组织者身份等敏感细节。

案例四：汇总敏感新闻话题

部分此类活动将 OpenAI 的模型用作开源研究工具，其方式类似于早期用户使用互联网或社交媒体搜索。例如，第三名用户要求 ChatGPT 识别并总结与中国相关的每日突发新闻，包括一些敏感话题，如1989年天安门广场事件周年纪念日和达赖喇嘛的生日。

结论与展望

OpenAI 此次的披露行动，是其持续打击人工智能滥用、维护开放和安全网络环境的重要一环。通过公开这些案例，OpenAI 不仅展示了其安全系统的有效性，也为业界和公众提供了宝贵的见解，帮助大家了解威权政权可能如何试图利用人工智能技术。未来，OpenAI 表示将继续投资于检测和瓦解此类滥用行为，并致力于构建符合民主原则的人工智能，确保技术发展造福于多数人，而非成为少数人控制他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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